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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三个女朋友,她们都是有夫之妇。 小初是我的初中同学,本来已成陌路,但我离开这家单位的时候,她正好考进来,于是我和她办交接手续,彼此照面的时候,象小孩子一样尖叫起来!童年时种下的友谊坚不可摧,一有机会就发芽开花,就这样我们开始约会。 她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只谈过一次恋爱,而后结婚,到现在五年,不要小孩,她的丈夫对她无微不至,但是她仍然需要我。她说她也有遗憾,比如她想再谈一次恋爱,就跟她的丈夫——怎么可能?再比如她和她丈夫在家里头无比和谐,一出了门就不对劲儿,逛在街上坐到饭店的餐桌旁定归要吵架——这么奇怪的毛病! 那么好,我带她去她最想去的高级场所吃饭,让她体会美妙与浪漫。付账五五开,我也乐意,她是那种带得出去的女人,又懂得很多。说我没有想碰她,那是矫情,事实上是没有法子,因为她对家庭的忠贞时时刻刻:过马路时,她宁愿被车撞到,也不要我伸手搀她;开玩笑时她明明举起了手要捶我,却在离我肩头半公分的地方成功打住。我佩服她尊重她,也十分愿意帮助她保持她的完美记录。 相对来讲,衣衣嫁的丈夫比小初的要好十倍,这个十倍是用这两个男人各自的年薪换算出来的,但衣衣是个苦命的女人。她把我当作学习机,向我讨教男人的心灵语言,更多时候我是卧底,因为她的丈夫是我的客户。老实讲伊丈夫并不花心,但英俊多金,现在有些女人蛮主动的,唉!叫人怎么管得住! 我和衣衣的约会就比较隐蔽,专拣地铁下面的荼室。每次她穿着高贵的华服,整张脸象画出来的。她已经在拼命充实自己:跳芭蕾练钢琴学法语,还专攻陶艺布艺,但这些都不是她要的,她要的爱情实属珍稀,情急之下,她愿意先用肉体来作铺垫。我被吓了一大跳,我虽不是当代柳下惠,但有后顾之忧的事体我不做的。我躲着她,她去找别人,这对夫妇总算谁也不欠谁。 家琪?她是由她丈夫亲手交给我的。家琪比我大五岁,她的孩子 6岁,她的丈夫是我的堂弟的同事的阿哥,因为时常要出差,就把母女俩托付给我,谁叫我和他们住在同一个新村里。 她丈夫真的很放心,因为家琪比我大又带着孩子。没想到家琪是个十分细腻柔情的女人,相当会体贴人,是我身边许多风风火火的白领丽人达不到的境界。过了一阵子,我会很想见到她,想和她一起;又过了一阵子,我晚上和她打电话,一打就是三个小时。我晓得这样下去不好,就怂恿她买了台电脑,帮她配置了 MODEM。上网是很费精力的事,家琪开了眼界之后就不大来粘我,顶多叫我在她女儿报名念小学时,替她们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排一会儿队。 有时候我觉得被利用,但更多时候我觉得在实习。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将爱情看得如此透彻。我希望象衣衣的老公一样有钱;讨一个象小初那样的老婆;绝对不会笨到象家琪的老公那样一直出差;另外,尽量不被主动型女人所诱惑,嗯,尽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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