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性婚姻:我供奉了木头老公11年
2006-8-31 9:00:21 点击数:次
记者手记
第一次,她打进电话时说:“我知道自己错了,可我不后悔。”后来,她又写来了厚厚的信,还说她准备来郑州找我。不久,她发来了短信,说她不来了,尽管她非常想当面诉说。因为她打听了往返的费用,那抵得上她半个月的工资。她每天发来短信,一条接一条,诉说她的挣扎与无奈。每次我给她打电话时,她的语气里都充满了欣慰,她把我的倾听当成最大的解脱与释放。
很多时候,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倾听,所有现实的问题还需倾诉者自己面对。尤其在一些无法用“对”或“错”简单判定的事情面前,倾听与记录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生活对永殇来说犹如一个可怕的独裁者--必须:必须退学,必须嫁人,必须报所谓的“恩”;必须结婚,必须不离婚,必须痛苦地活着……永殇丧失了人的基本权利,对她来说,精神上的压迫恰恰来自最亲近的人:母亲和丈夫。在这种情形下,精神上的苦难尤其难以摆脱。永殇三次自杀,并不是对贫苦的物质生活绝望,而是失去了希望,是精神上的幻灭。
但是在漫长的花岗岩一样坚硬的生活中,却出现了柔软的爱,让灰色的生活有了颜色。和金钱和权力比起来,爱情是唯一不那么势利的东西--因而有了久违的温暖和慰藉,永殇像一个黑暗中的舞者,借着微弱的希望之光,在苦难中翩翩起舞。
爱情不久就会熄灭,等待永殇的依然是贫穷和孤独。我们赞美强者,他们有足够的力量扼住命运的喉咙,但也有许多和少年永殇一样不幸的人,无法自我拯救,需要精神和物质上的援助,这种援助不仅仅来自某一个好心的人,更应该来自社会保障机制的完善。 本新闻共 3页,当前在第 3页 [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