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20年我的婚姻已经半死不活
2007-6-21 10:13:03 点击数:次
那天看苏青的《结婚十年》,我心里有很多感慨。粗糙的生活将一切美好的东西磨砺得面目全非。习惯了的东西总让我们熟视无睹,让我们认为理所当然,意识不到它的可贵。这就是通常所说的审美疲劳吧。就像自己的手,摸起来没有感觉,但真要砍去的时候,还是会很疼。
单位的姐妹们总说我有福气,有没有福气我自己心里最清楚。人说甘蔗没有两头甜。我有了那些风光幸福的表象,是不是我就必须忍受婚姻里的冷漠和凄凉?我真的不甘心。
可我也真的不知道,我该怎样,才能让我的半死不活的婚姻,重新活过来。
12月14日,情感现场的邮箱里多了一封来信,这个叫以萍的女子,在信中写到:昨天是我的结婚二十年纪念日,但家里还是我一个人。女儿在大学住校没有回家,丈夫还是在外面应酬。一个人打开以前的相册,看着二十年前满脸青涩的我,想着当年对婚姻的向往和憧憬,百感交集。
我的婚姻,在外人看来也许是幸福的。女儿乖巧,丈夫事业有成。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幸福的表象后面,是怎样的寂寞和凄凉。
这样的开头让我有所触动。每一个婚姻中的女子,也许都有过类似的惶恐和苦恼吧?让当初美好的爱情面目全非的,也许是争吵,也许是打骂,也许只是生活里琐碎的点点滴滴,日复一日的麻木和忽略,这样平静的冷漠。
于是约了见面的地方。这个四十多岁的女子,穿一身豆沙灰的毛衣,黑色的质地优良的羊绒外套,眼角是细碎的有光泽的纹路。面前的她显然已不年轻,但那种自然而然的优雅,带着可亲近的温度,让人想象到她当年的风韵。
那一地醉人的槐花香
1982年秋天,我20岁,从省会的一所财会学校毕业,分到了一家大型国营企业做会计。上班没多久,办公室有两个结过婚的老大姐就开始给我介绍朋友了。可心高气傲的我,又怎么能看上单位里那些整天高声大气、打打闹闹的毛头小伙子呢?
第二年春天的时候,单位分来了一批技校生。里面有个叫彭瀚的,特别与众不同。说话的时候就微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我喜欢斯文而腼腆的男孩,我总觉得腼腆的男孩是可爱的,他们把自己埋藏在自己的世界里,柔软的心,没有攻击和杀伤力。
天一日一日的热起来,阳光里开始有了夏天的味道。周末的时候,我把盖了一冬的棉被拆洗干净,端着盆子来到宿舍楼前。楼前是几棵高大的杨树,树身上拴了供人晾晒的铁丝。当我踮起脚尖,吃力地举着沉甸甸的被子往铁丝上甩的时候,一只手接了过来,我一看,是彭瀚。他帮我把被子搭好,又一点一点地抻开,抚平。我站在被单这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莫名其妙的,脸就一点点的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