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元买断六年感情?
2006-9-8 9:23:52 点击数:次
倾诉人:艾雪,24岁,公司客服部员工
1.两个穷小孩的梦
石伟9岁时父亲就去世了,母亲带着他改了嫁。他继父自己还有两个儿子,所以对石伟一直都不是很好。石伟十分争气,以优异的成绩考上武汉这所名牌大学后,他彻底和那个家庭断了联系。
他在校办的超市里打工,做了三份家教,常常整天就吃一碗一块五的热干面,认识我之前就是这样,认识我之后,我们俩把钱凑到一起,他才好过了些。
我虽然没有石伟那样曲折的身世,可我的家境和他的也差不多。我来自河北的农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我考上了这所大学,既给我的父母争了光,也让他们愁眉紧锁,为筹学费,他们借光了村里所有的亲戚。所以我一进大学校门,也立刻选择了校内打工,自己赚点生活费,给家里减轻点负担。
我和石伟就这样在学校的超市里相遇,因为相同的身世背景,我们渐渐地走到了一起。我们的浪漫就是花前月下,因为没有钱去咖啡屋潇洒;快乐就是一起下班,在校园里呼吸清新的空气,在湖边漫步;幸福就是去学校的小食堂,奢侈地点上两个好菜,你推我让,他把好吃的都夹到我的碗里……
这种校园里的感情,真的很纯很美。我们是同学恋人里最穷的一对,但我们的感情却最好。
记得那年他去南方实习,我还留在武汉,我们每天不管多晚,都要在QQ上聊天见面。有时候,满屏的都是想你,想见你,爱你,这样的句子。那些天里,他不在身边,我经常哭,我觉得一点依靠也没有了似的。
快到毕业的时候,很多人都分手了,我和石伟却更坚定了在一起的想法。我们想在武汉这座城市留下来,石伟想在这里买房子,然后把他的妈妈接过来。
也许是因为太早自立,石伟惟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大男子主义,什么都是他说了算,他拿主意。
我们也会有争吵,什么也都是我让着他。除了这一点,我挑不出他别的毛病来。
所以我常常以为,我们这样相依为命的爱情,是绝对不会分开的。
2.我们两个都变了
我学的是财务,却找不到专业对口的单位。招聘会上人山人海,我们精心制作的简历别人往往看都不看就往纸堆里一扔。我们只能降低标准,有家大型超市招聘客服,于是我去应聘了。就是在那里,我碰到了李炎。在那一排负责招聘的人当中,他真是相当的年轻。
短短十分钟的面谈,像过了半个世纪。一个星期后,我听到了一个似曾耳熟的声音:“艾雪,恭喜你被录用了,下星期一你可以来人事部报到。”放下电话,我抱着石伟就亲了起来,他此前已在开发区的一家企业里找到了工作,现在我的工作也解决了,生活向我们俩展开了微笑的脸。
去公司的第一天,我在电梯碰到李炎,我主动向他问好,他微笑地看着我说:“好好做。”他的笑脸令人如沐春风,我很高兴,一来就遇到了一个好上司。
做客服就是要解决顾客投诉的所有问题,有时遇见那种刁蛮不讲理的顾客,脾气再好都会被气得吐血。毕竟我还年轻气盛,有时不免要顶两句,顾客的火就更大了,往往这时需要李炎出面,好脾气的他在温言解决事情之后,也从来不说我什么。而是以一种温和的态度指出我的不足。我非常感激他,也突然发现,温和的态度一样能解决问题。
有时候不免想,如果石伟也能有这么温和的脾气就好了,那他就完美了。不知不觉,我已经在拿李炎当成一种标准了。
石伟一个月工资一千二,我八百,房租水电就去了五六百块,还要生活,还要买衣服,这样下来一个月顶破天了也只能攒到五百块钱。我有时候跟他开玩笑说,现在武汉的房价这么高,五百块只能买厕所的一个马桶盖,猴年马月我们才能有自己的房子啊。
石伟不再像以前那样豪气干云地拍着胸脯说,以后一定会好的。而是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我意识到他不高兴了,赶紧抱着他哄他,却一个晚上也没有哄好。
3.最痛苦的生日
渐渐地,李炎也表示出了对我的好感。每次我莽撞地闯了祸,总是他给我收拾残局。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