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师九年恋曲谱成空
2006-11-2 9:27:21 点击数:次
倾诉人:叶明秋 女 29岁大学钢琴教师
从17岁到26岁,因为父母的反对,叶明秋九年的初恋成了九年的挣扎,以至最后无奈放弃时,两人才明白,爱情也许是两个人的事,但婚姻却受太多因素的左右……(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晚上七点钟,叶明秋坐的士从武昌赶到汉阳,虽然来汉已有五年,她看上去仍像她的衣着一样纯朴。
顾不得旁人的诧异,豆大的泪珠流了下来,29岁的叶明秋呜咽着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得不到幸福,我是这么好的一个人……”
同居男友,人丑心野
我又失恋了。
当初我通过婚介所遇到杨波时,一看到他长着一副臧天朔的样子,我真想扭头就跑。后来是觉得他对我还好,自己年龄也28岁了,就试着慢慢和他接触了。
他是公务员,虽然长得丑点,但看久了,发现“臧天朔”也有“臧天朔”的气质。两个月后,我们同居了。这一同居才知道,他是个下了班从不想回家的人。同居一年来,他没有哪一天不在外面吃喝玩乐,深夜两点左右才回,有时还彻夜不归。他父母总站在他那边,反而还说我,说我虽然收入是他儿子的好几倍,但我家庭负担重,父母靠我养,还有一个患精神病的哥将来也得我照应。
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对父母交待,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和杨波分手了。他们为我操够了心,虽然我恨过他们,但一想到我和二哥是靠父母卖房子供我们读书的,我就谅解了他们的所有行为,包括他们生生拆散了我和童建宁九年的爱情。
我哭,不是舍不得杨波,而是经历了他这种男人后,我更加惋惜我和童建宁的分手,童建宁对我太好了,我敢说,这一生我再也遇不到像他那样对我好的男孩,可是,他现在,已属于另一个家庭。
初恋男友,情深似海
那时我们一起读广水师范。我学音乐,建宁学美术。青涩的爱情来到了。那年我16岁,建宁大我两岁。
他对我真是太好了。我在农村里长大,什么家务都会做的,但建宁什么都不要我做。每次去他那里,从买菜到做好端上桌,他从不让我插手,我刚一去厨房,他就叫:“快出去快出去,小心烫着!”
他就是那么宝贝我。毕业后他分在他家乡汉川一个小镇上教美术,我则分到老家应城一个重点中学教音乐。我去汉川看建宁回应城时,每次建宁都要对司机千叮万嘱,要他们好好照应我。司机要是男的,建宁就丢盒烟;如果是女性,建宁就会给人家买点零食。
有一次,建宁和我一起坐车到应城。他把那个仅有的座位让给我,他站在我旁边。我吃了晕车药就睡过去了,等醒来时发现头正靠在邻座一位大爷的肩上,我极不好意思,连连对那位大爷道歉。没想到那位大爷一笑说,“你男朋友好哟,他要我别推醒你,说你晕车,让你好好睡一觉!还硬塞给我十元钱哩!”
我抬头看着建宁,他平实的笑脸里,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父母反对,左右为难
父母发现我和建宁在恋爱后大发雷霆,特别是父亲。父母对我们寄予了很大的希望,好不容易供我读了书,却找个山沟沟里的男友,难道以后一辈子都在小镇上厮守到老,那书不是白读了?
我深知父亲肩上的担子有多重,大哥多年来一直精神不正常,常年在家靠药物维持。为了我和二哥多读书将来有出息,教了15年书的父亲放弃了心爱的讲台,下海经商,却始终不得志。好在我和二哥读书都很争气,二哥读的是湖北美院,美术和音乐被称为“贵族专业”,家里实在供不起。爸爸为此毅然卖掉了我们家仅有的一间两居室,全家另租了一间仅15平方的小房。
我不忍忤逆父母,所以,表面上,我妥协了,但内心的反抗和爱一样更强烈了。
那年我都20岁了,可父母居然每周六一大早就来学校接我回家。为了见到建宁,我只有在星期五那天中午一放学就狂奔着去车站,然后坐两个小时的大巴到汉川。那是像金子一样宝贵的时间。往往我和建宁只能在一起呆两到三个小时,就又得要坐车返回应城了。有时两人为了多呆一会儿,错过了末班车,我哭起来,建宁要我别怕,他拿200元钱给我包车回应城。要知道,我们那时每个月的工资也就100多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