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已3岁我仍待字闺中
2008-1-4 10:39:06 点击数:次
一开始他就很坦诚
误会解释清楚后,我自然地和王正浩走得很近了。
当年他大学毕业,一直做工程建筑,早些时,房地产业并不景气,能开工,有活儿干,才有饭吃,没接到项目就得挨饿。事业像蜗牛慢爬,那就先结婚吧,人生的机缘总要沾到一份吧。于是,在混得最栽的时候,他接受了家里人的安排,娶了谷英当老婆。谷英还真有点旺夫命,不仅给王家添了一个男孙,而且正浩的事业眼见着飞黄腾达了起来。
正浩已经结了婚,这一点我从一开始就很清楚,他也丝毫没有隐瞒我的意思。“爱情是人生的一半,没有得到过爱情,即使在已婚状态,也不会觉得幸福。”当正浩第一次道出这番爱情论调时,我彻底陶醉了,就像一个崇拜老师的学生,通通接纳了他的一切。他的坦白,并没有把我推开,反而让我下定决心,向他递出了一张通往爱情的通行证。
大半年后,我领正浩回了家,母亲晓得他是有家室的人后,眼泪唰唰地往外涌,“孩子,我们家不比别人差,你个人条件样样都好,何苦要委身于一个结过婚的男人,做破坏人家家庭的事呢?”正浩到底是哪点好,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就当作我鬼迷了心窍,铁了心要跟着他吧。
然而,无所谓只是我自以为是的想象,一个男人在婚内还是婚外,直接决定了他归属哪个女人,归属权的最终拥有者永远只有一个,男人是不能拿来分享的。明白这些道理,是每每他哄完我,说上一大堆缠绵悱恻的情话、即将回自己家的时候。只要一想到他陪在谷英和儿子的身边,我的心情就会大变,晴空万里顿成狂风大作,上牌桌,靠赌博来发泄怨气,前前后后,我输了十几万,做生意攒的积蓄用得精光不说,还找家里赊了几万块。
2004年,我一怒之下冲去了他家,谷英气得两眼通红,半天吐不出反驳的话来。现在回想起来,她的确不是一个会害人的女人,可我偏偏选择了做小人,非闹得天昏地暗,鸡犬不宁不可。吵闹了几个月后,正浩明确地说,他是不可能离婚的,因为谷英说了,离婚可以,但条件是正浩给她30万元赔偿费,他暂时拿不出这笔钱来。
僵持了很久,等到再也无力折腾时,我突然不想闹了,于是对正浩说,“我们生个孩子吧,就当作让我有个精神寄托,至于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死活不放我离开
前年,阵痛之后,女儿出世了。
当正浩轻轻地走进产房,抱起女儿时,他十分平静,我猜不透他的心思,可不管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至少从此以后,我们之间有了一份割舍不断的联系,就像掌心的生命线般清晰可见。那一刻,我很安心。
我不再胡思乱想,做了母亲,便不再是任性的小女孩了,在外人眼里,我是第三者,女儿顺顺是私生女,我们母女注定被烙刻下异样的印记,可为了顺顺,我可以拿出阿Q精神,自欺欺人地把自己列入已婚范畴。顺顺很贼,绝对的小精怪,很小就会背唐诗三百首了,幼儿园的阿姨经常夸她聪明,有了她,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现在,我一心只想做个好妈妈,给她一份安稳的生活,抚养她直至长大成人。
这么些年来,顺顺的学费,我们母女的生活费,我从来没找正浩伸过手。去年,他有机会在单位排队买福利房,也许是对我们母女俩心存愧疚,他主动问我要不要拿一套,我却脱口而出,“你先别管我,至少我还可以跟父母同住,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倒是你老婆和岳母,连个落脚的房子都没有,你还是先安顿好她们吧!”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番礼让的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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