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你像过客般路过我的爱
2007-11-4 17:04:11 点击数:次
苏夏开始悄悄尾随他的行踪。当他与别的女人出双入对的场面落在她偷窥的眼睛里时,她的心止不住地刺痛。她痛恨自己的卑微,却在刺痛里欲罢不能地卑微。
当苏夏又一次带着这种病态的伤感回到家的时候,谢江南已在门口等她。苏夏连门都没给他开,说,我想要的你给不了。说完她便哭了,谢江南有点生疏地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回想多年以前,苏夏想要商店橱窗里的那个洋娃娃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哭过,而他,也像今天一样怜惜而又无助,只是岁月一晃而过,多少的物是人非。
谢江南来看苏夏,在他屈指可数的几天年休假里,经历了四千多公里的行程,然后在一个车站用上大半夜的时间来等待一次转车。苏夏并非无动于衷,但她已经陷入了一场不可自拔的是非里,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前,她身不由己,她已准备孤注一掷。 深夜,孤独的火车站
苏夏敲开了那个男人的门。
“你在发抖。”他提醒说。苏夏说,没有。她的声音在软弱地颤抖。
他面无表情地说:“那么,你自己动手。”苏夏的手缓慢地落在了胸前的衣扣上,微微颤抖着解开了其中的一颗……她的速度变得很快,害怕稍微的迟疑就会完全地瓦解这浑浊的意识。
他大声地呵斥着:“你疯了吗?”一边飞快地走过来制止,苏夏的手被攥得生疼。
他看着苏夏的眼睛,慢慢地松开了紧握住她的手,他寻找着她的嘴唇,在相叠的前一秒,她却下意识地往后退却了。这是她梦想已久的一个片断,她却莫明其妙地仓皇了,草率了。
“看来,你真的做不成我想要的女人,”他的嘴角再次浮起习惯性的一抹轻蔑,“这种违反游戏规则的负担,我绝对担当不起。”
“游戏规则?”苏夏迟钝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眼。
“是的,在我初来公司的时候,所有人的都断定你是绝对不会上钩的女人。我跟他们打赌,说我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你搞掂。结果我发现,你才是真正的玩家,似乎是早有策划,才会这么周全和巧妙,而我恰好到场罢了。原以为我们是非常般配的一对,可你非要把那种轻松和简单变得沉甸甸乱糟糟的,所以,我没兴趣继续下去。”
……
苏夏像一叶失了根的飘萍,跌跌撞撞地回了家。她飞蛾扑火般地没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结果全然不是预想中的云开月明,她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变得像玩偶一样滑稽。
她低热,不曾清醒,也不曾迷乱过,这种热度恰好麻痹一个怨妇的创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