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三月我上了别人的床
2008-1-30 10:23:29 点击数:次
我们是在他家附近的一家普通饭馆举行的典礼,那个饭馆以前是个大食堂,所以摆喜酒的话档次当然不高了。
因为请喜酒是个赚钱的事情,我们请了10桌客人,除了亲戚还有朋友同事,能通知的都通知到了。
那天还请了摄像师,把现场拍下来刻成了光盘,气氛还算热闹。爸爸虽然因为心脏病的原因不能喝酒,但没少听到他和亲戚高声的谈笑。但我却很伤心,只是因为一件小事,也许正是这么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决定了我的人生道路要有一个重大的转折。
在举行完典礼之后,我们两个人分头找了个不起眼的桌子三口两口地吃点东西,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背后他的朋友那一桌有两个女人在小声说话,一个说新娘怎么连个钻戒都没有,只戴了个小小的黄金戒指,未免显得太寒酸了,另一个说,看这酒席上的菜品,也就是300元的水平,而且这么个破饭馆连杯茶水都没有准备……当时我没有抬头,嘴也没停地继续吃着,但眼泪却实在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非常奇怪的是,听了那些话以后,我就感到胃剧烈地收缩,钻心地疼,跑到卫生间把刚刚填进肚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在婚后的第五天,我们还在山东旅游的路上,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我爸爸犯病了,已经送到医院抢救,她是在医院外面的一个电话亭给我们打的电话。
那是在晚上,没有办法买飞机票,我们一听到这个消息就直接奔向了火车站,刚上了火车,妈妈的电话又打来了,电话里传来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声,还夹杂着嘈杂的人声,我知道完了,天塌下来了,但我还是绝望地一个劲地冲着电话喊,“到底怎么了?”但那边除了哭声就再也没听到妈妈说一句话,还是舅舅把电话接了过来,他告诉我说,爸爸没了。
这个故事的前半段到这里就结束了,听来让人黯然神伤,而所有的不幸,所有的无奈,好像只和一个词有着直接的联系———金钱。小梵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正巧滴在那个翠绿的翡翠项坠之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在刚刚办完了爸爸的丧事以后,我却接到单位的通知,我被解除了劳动合同,也就是说,我失业了。
那时的心情真的不愿再提,而实际上那时所有的经历在我的脑海里只留下了一段空白。
可我在那么倒霉的时候都不得喘息,我真想一个人在家里呆上一年半载,我不想看到那个世界,什么都不想看见,我只想把窗帘拉上,用被子蒙住脑袋。
可是我没有这个自由,我要还债,借了亲戚朋友的钱还没有还清。刚刚结婚就让我丈夫帮助我一起背上了这个沉重的经济包袱,他越是没有一句怨言,我心里就越难受。
我觉得他也是个苦命的人,他本来就沉默寡言,不是个开朗的人,又连续遇到了这么多沉重的打击,从我们匆匆结束蜜月旅行以来,我们每天在一起几乎就没有过欢笑,两个人虽然都不说什么,但那沉闷的空气能把人逼疯。
中专学历的我不容易找像样的工作,但总算运气还可以,一个同学的妹妹给我介绍了一个酒水推销员的工作,就是到大型的酒吧或者迪厅推销酒水,有一点点保底工资,但主要收入是和销售业绩挂钩。按理说我那时已经24岁了,做这个工作年龄有些大,但没有办法,先干着吧。
如果不干这个也许一切都不会改变,也不会离婚,现在也不会坐在你面前,我可能还在为基本的生计发愁,我的人生道路可能也会朝着另一个也许同样是不见天日的方向上延伸。
在我工作的那个酒吧我认识了我的另一个老公,那时我叫他吴总,我每天都能准时看到他,就好像他每天都是特意在那里等着我上班似的,事实上确实是这样,我们结婚后他亲口用一种得意的口吻证实了这件事情。
他今年44岁,博士学位,在一家法国药厂做中国区的技术总监,年薪在百万以上,已经离婚,没有孩子。对于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穷人家的女孩子来说,这样的人也就只能在这个场合打个照面,如果不是他主动和我闲聊,甚至我这一生恐怕都没有机会和他那个阶层的人有平等说话的机会。
当然,就算我们后来结婚了,我也不知道在他的心里,在他的意识深处,他是不是把我看成一个与他有着平等人格的人。 |